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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快3注册-欢迎您
                                                发稿时间:2020-05-30 18:57:49

                                                此事不仅在非洲掀起前所未有的反法浪潮,还促使卢旺达一度不惜放弃沿用已久的法语,并加入了和自己历史没有太多关联的英联邦。

                                                但自那以后,他逍遥法外达26年之久,直到今年5月16日,他终于被法国警察在长期居住的离巴黎市中心近在咫尺的阿斯涅尔“找到”。

                                                ▲反映卢旺达大屠杀的电影《卢旺达大饭店》。

                                                这还没完,2008年11月9日,法国迈出更大步子,直接请求德国警方,在德国法兰克福机场拘捕了卢旺达政府高官,并在3天后将之引渡给法国受审。

                                                法国之前长期支持卢旺达胡图族政府。大屠杀开始后,以“维护当地稳定”和“人道主义帮助”为口实参与“绿松石计划”,进而抵达卢旺达的法国特种部队,对胡图族军队的暴行视若无睹——这也是电影《卢旺达饭店》的背景。

                                                此时距死亡91万人的卢旺达大屠杀,已过去26年。

                                                为统治方便,比利时殖民者以图西族为统治阶层,胡图族为被统治阶层,人为制造了二者间的对立和矛盾。

                                                直到今天,仍有法国律师在某些幕后力量的支持下,试图为卢旺达大屠杀翻案,将“绿松石一族”、卡布加等人“洗白”,把责任推给当时受害的图西族和卡加梅现政府。

                                                卡布加是卢旺达胡图族人。1994年卢旺达大屠杀爆发时,他是煽动性“地下电台”——“卢旺达自由千山电台”(RTLM)的主要资助人之一,也是当年在离奇的“4·6空难”中死去的卢旺达总统哈比亚利马纳的亲信。

                                                达顿称自己的质疑是为了反对外国干涉、捍卫澳大利亚价值观,但《澳大利亚人报》认为,这是联邦政府对于几天前维州财政部长帕拉斯严厉批评本国对华政策的反击。帕拉斯19日说,“对任何单一国家进行诽谤的想法都是危险的、有破坏性的,并且在许多方面可能是不负责任的。他们不需要对一个遭遇了痛苦并且需要恢复自己经济的国家进行侮辱。”这样的定性和措辞,在批评联邦政府的人士中十分罕见。20日,维州运输基础设施部长阿兰在澳议会账目和预算委员会听证会上,一再被问及维州政府是否会通过“一带一路”协议向中国寻求245亿澳元的资金以应对新冠肺炎疫情。阿兰称这和听证会内容不相关,因此拒绝回答,但反对党则认为其中有猫腻,达顿也趁机下场反击。